是的,恕本来离不开敬。
在他的理解中,太虚是对天道的形容描述,具有上天之载,无声无臭的存在特征,惟其如是,天才足以成其为永恒的天道,而根本不同于有时而腐的金铁、有时而摧的山岳等有形之物,正因为是无形无相的,方才是太虚的本色。(牟宗三,第377页)这里的三义说基本可从,然太和不能是创生原理,它只是创生原理之状态或结果,否则太和便成了道体本身。
故语道至于不能象,则名言亡矣。(《张子语录》) 这是说,子贡对于孔子所言的性与天道始终不能明白,故说不可得而闻,原因在于子贡采用的是耳之闻的方式,而性与天道跟文章有所不同,是不可以用耳闻的方式来获得的,因为耳不可以闻道。第三,天地之道无非以至虚为实,这是张载太虚论的究极之论,天道为实,故为至虚,意谓天道超越于任何具体物之状态便是至虚。但是,任何诠释必须建立在一个理论标准的基础上,从形而上者必须是绝对的独立本体这一立场看,朱子反对太虚道体说的上述批评是有充分理据的,即便承认张载的以清该浊、以虚该实的说法成立,但清虚毕竟是相对成词的概念,是对道体存在样态的形容描述,故其本身不能成为独立的形上存在。张载哲学的理论性质应归属为道学,其思想对于宋代道学具有重要的型塑意义。
(《经学理窟》) 子贡曾闻夫子言性与天道,但子贡自不晓,故曰不可得而闻也。四、性即天道的道学纲领 侯外庐曾指出:‘性与天道是理学讨论的中心内容。二来,所谓性善者,不是后来人性善恶的性善,而是指人的资质的美恶。
《性自命出》的作者,有人认为是子思,有人认为是公孙尼子,有人认为是子游。因此,我们对子游思想的考察,主要依据两种文献:一是传世的先秦文献,尤其是《论语》。事实上,简文的其性一也,是顺着之前对人性的一般的存在与活动方式的阐明而言的(第1、2章),也是对比于万物各有固定的性(其可能性与现实性是一致的)而人性具有种种可能性而言的(第3、4章),并不是主张人性是普遍的、完全的相同。(15)从现有的资料看,它很可能是儒家对这些问题的最早的主题化探讨。
(21)梁涛也认为《性自命出》作者为子游(参见梁涛:《郭店竹简与思孟学派》,第28~31页)。但子游却识别出了他,依据了两点:路不走小径,没事不到邑宰之室。
从《性自命出》看,子游对于人的德行与内心活动的关系,有一种清醒的认识。至于它们的关系,或许并不是谁引用谁的问题,(25)更可能是一个思想的原始表达与成熟表达的关系。考虑到讨论的深度、表述的成熟度,以及对礼乐关系的把握方式等等,《乐记》应是在《性自命出》基础之上的进一步发挥。由于对内心的意识现象和情感活动的长期关切和反思,在《性自命出》中,子游展示出了一条以人性发生学为根底的,以天、命、性、情、道、义等为逻辑环节的新的思想道路。
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为道,修道之谓教。(39)而善不善的差别,可能发生在人际之间,也可能是指个人内部。(14)这样一种由外而内的考察方式,与孔子所说是一致的。……教,所以生德于中者也。
《性自命出》则说,天降而有命,命中蕴含了性。从《论语》、《礼记》等记载看,子游得力于礼乐之教,尤其对乐教有深入的领会,故其学重本。
(37)但竹简的意思,更准确说,好恶就是人性。上海 200433 原发信息:《复旦学报:社会科学版》第20204期 内容提要:子游是孔门后期弟子的代表人物,是儒家心性之学的肇端。
其后,子游学派《礼运》说:礼义也者……所以达天道顺人情之大窦也,圣王修义之柄、礼之序,以治人情。它虽不是立竿见影的措施,却是培本固原的方法。那么,后者实际上是对孔子习相远的进一步阐明,代表了孔门七十子的共同见解。⑧《礼记?祭义》云:孝子之有深爱者,必有和气。它肯定人性资质固有的差别,但更强调人性相同的一面,包括:人性的存在、活动、作用方式,以及生存的可能性。(《荀子?非十二子》)(23) 荀子说,子思(和孟子)的五行说,乃是根据往旧见闻而自造新说的结果,却自称是孔子之言,后人也以为是传自于孔子和子游。
他的好乐倾向,在早年便已显露。(16)姜广辉说:《性自命出》说:‘性自命出,命自天降。
如此,则性各有阴阳,善恶在所养焉。与之相似,子游曰:丧致乎哀而止。
这句话与《中庸》天命之谓性相近,但区别也很明显。在人际之间,如上面提到的性善者便是善,若再有性恶者便是不善。
但这一立论与批评,能否切中此间的核心关切,则未必。这是针对过于注重外在文饰、舍本逐末而言的,与孔子之意相承。(钱穆:《论语新解》,第293页) (35)子曰:善人为邦百年,亦可以胜残去杀矣。(12)子张的格局虽大,但问题是较少用力于为己、为仁。
凡人虽有性,心无定志,待物而后作,待悦而后行,待习而后定。物至知知,然后好恶形焉。
一出于深爱,可以发自内心地有好的照料、好的颜色,但未必能够让父母感到尊敬。可见,在后世子思之儒、孟氏之儒的自我认知中,五行说与子游有一定的渊源。
但子游的不足,不是缺乏深爱,而是深爱无节,以至于缺了敬意。前三科的代表,都是前期弟子。
这个方面,子夏是有所欠缺的。(32)关于道四术的理解,分歧很大。子曰:今之孝者,是谓能养。孔子这样说,目的是为了凸显后天为学的重要性。
看上去,这与对子夏的回答相似,都是要回归内心。而是从对此人的整体把握中,去理解和体贴这些具体行为的意义。
子游的重本,应与乐教有关。(《论语?子张》) 曾子也有类似的评价。
(39)关于善不善,学界大体有两种理解:一是有善、有不善。今日若重论道统,在孔子与子思之间,除了曾子之外,还应当有子游的位置。